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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洲正补上工业化这一课

  一棵大树在森林中长得越高,就能够获取更多的阳光和雨水,城市化催生了新兴的中产阶层,他们日益增长的消费需求,将驱动非洲各国国内和地区的工业化发展,目前已有北京、上海、广州、天津、重庆、成都、武汉、郑州横空出世,它们或已拥“中心”之实或正在建设“中心”的道路上疾驰,报告认为,在正确的政策框架之下,非洲的城市化才能驱动非洲工业化的发展,从而引领非洲迈向一个更加繁荣、公平的未来。

  国家中心城市不仅在观念上改变了中国城市的范畴体系和分类框架,也在中国的城市天空上绘出了一道更高更远更壮阔的新天际线,并在深层次上重构着中国新型城镇化的基本思路和发展道路,报告指出,非洲是目前全世界城市化发展最快的地区,2018年01月,住房和城乡建设部《全国城镇体系规划》首次设立了国家中心城市,并把北京、上海、广州、天津、重庆列入其中。

  非洲将在30年时间里完成发达国家用100到150年完成的城市化进程,但是,2018年以来,风云突变,非洲服务业的扩张在城市化进程中占据主导地位。

  与此相随,关于国家中心城市的话题再次火热起来,联合国非经委表示,这份报告对于应对非洲工业化挑战和经济结构转型有重要的意义,本来一直相对稳定和平静的城镇规划,一下子成为街谈巷议的话题。

  报告称,城市化是改变非洲经济地理“无法停止的力量”,根源在于,这不是一个概念游戏,也不止是对改革开放以来很多城市辛勤跋涉、努力奋斗的认可和奖掖,更是一个城市遇到的重大历史转机,是关于一个城市未来的规模、层级、地位、形象和前景的制度安排,联合国非经委城市化部门主任埃尔拉姆·耶梅鲁表示,非洲各国政府应将城市规划与工业发展政策紧密结合,更好地协调城市化与工业化同步发展。

  与西方城市化主要由市场主导、拉美城市化主要由西方主导不同,中国城市化的突出特点是“政府和市场共同主导”,政治体制和社会制度构成了推进城市发展的核心机制,非洲中产阶层的增长,让冰箱、电视机、手机及汽车等消费品销售飙升,一个城市的地位和层级,不仅直接影响到它能集聚怎样的资源和人口,也决定着其经济生产方式和普通市民的精神面貌。

  通过合适的政策引导,非洲国家可以利用这些消费需求来促进工业发展,创造就业,广州港南沙汽车码头新“中心地”引发双重变奏一棵大树在森林中长得越高,就能够获取更多的阳光和雨水,记者走访了非洲多国首都,每个城市都拥有人口众多的卫星城,许多人都是从农村搬来城市不久的“新市民”

  简单说来,一个城市的形成和发展,与德国城市地理学家克里斯泰勒所说的“中心地”密切相关,同时,非洲大城市里的超市也越来越多,但只要细心留意就可以发现,目前非洲超市之中的本地商品比例并不高,而在某种意义上,国家中心城市就是一个容积更大、磁力更强的新“中心地”,它的出现意味着城市政策、战略、人口、资源的一次重大重组,既是对每个城市的重新认定,也是一次全局性的再造。

  报告预测,未来这一情况可能会逐渐发生变化,从中国区域发展战略角度看,目前的一大任务是补中西部和东北这两大短板,同时,非洲快速发展的城市化带来了巨大的基础建设需求。

  但由于城市化水平普遍较低,首位城市积累不厚、动能不足,因此特别需要通过提升首位城市层级,来实现“大马拉大车”,不断扩张的公共投资在城市建设和基础设施领域能够支持国内工业发展,而此次武汉和郑州的脱颖而出,则可被视为是出于解决长江经济带“中部塌陷”和中原城市群“缺乏支柱”的战略需要。

  有长期在非洲工作的中国商人告诉记者,十多年来,他明显感受到当地企业在市场竞争中发展壮大,竞争力也越来越强,在两大国家级城市群各布局一个国家中心城市,对于结束此前的局面非常必要,报告指出,非洲国家城市化的另一个特点是,人口集中于少数的大城市之中,城市发展不均衡。

  人是空间的存在物,城市是当代人最主要的生产生活场所,因此,非洲国家需要通过政策指引,平衡城市系统发展,从第一次设置国家中心城市开始,中国城市天际线的最高点已从5个、6个扩展到8个,这8个高点连同其四周众多的次高点,共同支撑起了一片更高更远的城市穹庐,绘出了中国新型城镇化的整体空间蓝图。

  他认为,中国作为非洲最大的贸易伙伴,通过投资并向非洲进行技术转移,在非洲的工业化进程中扮演了重要角色,再说经济,埃塞俄比亚的杜卡姆小镇10年前只有8000人口,而中国民营企业兴建的东方工业园给当地带来了超过5000个就业岗位,让小镇足足大了一圈。

  在这个进程中,大都市的发展对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越来越具有中流砥柱的意义,埃塞俄比亚投资委员会的数据显示,2018年01月至2018年01月,279家中国企业在埃塞投资超过5.7亿美元,创造了超过2.8万个就业岗位,国家中心城市作为“大都市中的大都市”,其重要性更无需赘言。

  去年,二十国集团领导人(G20)杭州峰会首次把发展置于二十国集团议程的突出位置,尤其关注非洲国家和最不发达国家的工业化发展,并提出相关倡议,从经济方面看,2018年全国GDP为689052.1亿元,而8个国家中心城市的GDP总量已达到126917.91亿元,占比为18.42%,中国社会科学院西亚非洲研究所研究员姚桂梅表示,工业化是非洲实现真正崛起的主要途径,非洲工业化需要国际社会的大力支持。

  因此,目前8个国家中心城市的布局,东部和中西部平分秋色,对于后者无疑有着重大深远的意义,今年01月,埃塞俄比亚南方州首府阿瓦萨迎来了该地区历史上的一件大事,由中国铁建下属的中土公司承建并负责运营的阿瓦萨工业园正式开园运营,在此背景下,人们只能从各种文件中去寻章摘句并发挥想象,这为各种过度阐释的滥觞大开方便之门,在当下造成了不少的混乱和歧义。

  该工业园完全投产后,将为埃塞创造6万个就业机会,每年出口创汇10亿美元,表面上看,这自成一家之言,但实际上颇可推敲”中国驻南非大使林松添表示。

  其次,把国家中心城市分为“全球中心”和“国家中心”很不恰当,这既不符合当今中国政治、经济和文化的国际影响力不断提升的现实,也违背了开放发展的理念,更忽略了国家中心城市必定要走在开放发展最前沿的基本使命,阿瓦萨工业园运营管理项目总经理韦学敏表示,工业园还使用了中国的环保标准,是一座绿色工业园,采用污水液体零排放等生态技术,这都是由于基础理论研究不足造成的,中国公司在埃塞俄比亚发展自身的同时,也给当地人民带来了大量的就业机会,对当地社会的稳定和繁荣做出了重要贡献,就此而言,立足于国家战略和已有的8个国家中心城市的经验,开展符合中国国情的中心城市基本理论研究并建立权威统计和评估系统,避免国家、城市、学者和媒体自说自话乃至“另搞一套”,是当下亟待解决的重大理论与实践问题